张凯顺:镜头是他记录生活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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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凯顺:镜头是他记录生活的笔

文/马楠

1980年代就中国而言是个变数的年代,中国的文化领域里充斥着刚刚泊来的一些西方思潮,理想主义的人们也相信这个时代充满了可能性。那时,在上海开幕的一场影展中,海派艺术家首次提出“城市影像”的概念。


那个年代,摄影界在国际上获奖者在全国仅有九人,而当时的大连摄影家却正形在成一种热潮.现新商报总编马力在当时的《大连日报》写下《摄影家群体的形成》一文,文中提到了中国早期成名的九位摄影家中最年轻的一位——张凯顺。


依然那个年代,辽宁省专设政府奖项表彰年轻艺术人才的“辽宁省人民政府文艺嘉奖”颁发,张凯顺接受颁奖,当年与他同台领奖的人来自各个艺术领域,其中包括李默然、杨赤、邓刚、张卓雅等。


那一刻起,摄影艺术就成为张凯顺心中不断为之描绘的主题。


作品是一面镜子


在甘肃的一次艰苦卓绝的采风之后,他写下了激情澎湃的文章《好一个甘南梦》,文章显露了他在大连师专所读的中文专业的底子。正如张凯顺最终选择的摄影作为他的表达情感的方式,虽然他可以用文字表达其作品的观点,但是用图片的视觉冲击感更强烈些。他喜欢讲故事,他的作品中最看重的也是故事,比如(《雪落不知寒》所要表达的主题——和谐、奉献与博爱适用于任何地方。绘画、摄影作为艺术手段所表达的“线性的故事”在张凯顺眼中更能引人入胜。


张凯顺说,摄影作为表达情感的方式比较含蓄。的确如此,一幅作品并不能彻底实现完整表达摄影家情感的功能,因为摄影作品所能达到的艺术效果既决于于创作者,也取决于观看作品的人,观者的观念、经历和审美都影响到对作品的解读。作品其实是一面镜子,照出的是参照者各自的样子。


张凯顺在镜头里用绚烂的色彩和光影的组合,创造了一个独特浪漫的童话世界,那是张凯顺与他脑海中的想象在对话,而不是简单的图解生活。他血液里的激情与浪漫元素会在他的摄影作品中强烈体现,所以他的摄影作品不仅止于一种真实的再现,而是摄影家内心想象的创造。


如同许多拍摄者只是机械地用照相设备去拍照,并不是在做摄影艺术的创作。在张凯顺眼中,当今许多摄影家在掌握摄影技术上有了发展,而艺术造诣真正堪称“摄影家”的人已不多见。


用镜头诠释和谐美


如今,人们已走进一个“纯粹的图像时代”,照相机、摄像机乃至数百万像素的可拍摄手机遍布各处,生活已经被各种质地的图像所包围,摄影家的摄影概念没了。张凯顺说,他理解的堪为“摄影家”者应该具备这样的素质——他们既对艺术的理解如鱼得水,本身又是摄影技术的佼佼者。 


他的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奖的《苗岭风韵》,为了拍摄出水在桶里跳动的感觉,他放慢摄影速度,他抓拍了少数民族原生态的生活方式,用镜头诗意地诠释了自然、和谐的美。


拍《雪落不知寒》时,顾不上马靴湿到大腿,他镜头中的警察帽沿上的雪已有半尺厚。那场大连百年不遇的大雪里,他东奔西跑只为寻找一种忘我工作的精神,殊不知,这个过程正在实现他所寻找的忘我精神。也正是这一拍,拍出了个警察“劳模”——警察王立权因这张照片记录了他雪中工作和助人的情景而成为当年的“青年标兵”。


《雪落不知寒》、《苗岭风歌》、《当秧苗青青的时候》、《纺织女》他的人像作品定位了其作品的思想基调。他喜欢拍人因为他们有情感,他喜欢观察人并用镜头记录人们的情感。在他几幅人物为主题的作品里,观者可以触摸到一些共性,就是图片里颜色的高饱和度,表达了摄影家强烈的情感。对摄影艺术来说,色彩的风格很重要。色彩是摄影家表达自己情绪的重要手段。


自称“我还有那么几分的狂热”的他对摄影的执着从未稍离,在今天他仍然会用几个小时爬两座山,被同行者描述为“像壁虎一样悬贴在陡峭的山崖上”。凭这个年龄,他的胆子够大,把沉重的望远镜头轻松握在手中时,张凯顺笑称自己是“摄影运动员”。他说,歇马山庄的风光迷住了他——摄影绝不仅仅是寻找拍摄对象,而是景物找到了镜头。


相机是摄影家的一部分


作为专业摄影者,张凯顺说起传统摄影设备时依然动情。他说,从前人是照相机的一个部件,相机也是摄影家身体的一部分。现在的相机都是变相的“傻瓜机”,不用动脑,不用考虑技术问题。传统相机的计算很复杂,需根据感光材料的性能,通过光圈和速度的交换和运算,取得一个正确的曝光值后影像才能将正确的影像反映出来。此外,还要结合环境、气温、光线和周围的一些自然条件,有否感应色、假阴天、早晚的色温的强度差异都会干扰影像的质量。因此,受相机的约束、感光材料、暗房制作的约束,作品能否表达作者的思想,在感观上能否达到理想的效果。过去的摄影需进行周密的计算,即便是胶卷也会分出日光型和灯光型,现在的相机胶卷都是混用的,甚至数码机已抛弃胶卷只留存电子文档。现在无需计算,微电脑全部代替摄影者处理了,摄影不再需要从前那么多的技术含量。


就实际而言,张凯顺目前使用数码相机的机会远多于使用传统相机,但就个人偏好而言,他更钟爱后者,也许源于他初涉摄影时的欣喜——在暗房中可因相纸浸渍时间的长短和药水不同而尝试出不同的影像风格。他说,在画面质感和层次方面,传统依然远远优于数码设备。


将摄影的美感用于舞美


今年大连市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的文艺演出——《大潮颂》中,张凯顺承担起了大型文体活动的舞美总设计,晚会展现了完美的艺术效果。对于张凯顺来说,这次的成功并不是偶然,源于他多次做过舞美设计:他为“长海县第十届国际钓鱼节”被县长评价为达到了“以往没有,以后不可能”的艺术效果;他为西岗区政府建区60周年汇演做了舞美设计;还为大连市教育局举办的“教师节文艺汇演”担当舞美设计。


刚刚举办的《大潮颂》晚会余音绕梁,而张凯顺谈起这一次的舞美设计亦激情澎湃——那蓝色的大海与背景涛声,似仍流淌在他胸中。舞美设计让他的摄影家艺术美感与舞台得以完美契合。张凯顺的舞美设计除主背景外,还在大幕两侧各营造了三层递进式的立体海幕场景,不同于以往台上台下、平面相向的现场图景,运用写意的大手笔完成了舞台美术的创作。在谈到舞美创作构思时,他说,设计中他大量运用蓝色,并使之更能动地与晚会主题所提供的环境联系起来。在开篇大幕徐徐拉开时,让暗合晚会主题-《大潮颂》的波涛汹涌的涛声向观众迎面扑来,那是改革的浪潮,其气势波澜壮阔,一下子把时代背景烘托出来。他甚至提出了对旁白声音的要求: “要浑厚有撞击力”,海水惊涛拍岸、排山倒海、一浪接一浪的递进感强化和突出主题“大潮颂”,


张凯顺把舞台看成一幅作品,然后用摄影家的眼光去分割和构图,灯光与色彩运用、人物放在什么位置,营造了整个舞台的画面感。他说,他最幸福的时光的是看着“大潮颂”三个字缓缓升起,那里渗透着他的心血,他不是旁观者。那一瞬间,他一定会有当年摄影作品获得联合国大奖时的幸福感。


从前,业界的评奖是件极其严肃的事情,几十万张照片中选取出来送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作品再经几乎是“亿里挑一”的遴选,方才有获奖的机会,这样的获奖对于摄影者来说是莫大的荣耀。而当下名目繁多的各类评奖张凯顺已不以为然,现在评奖的混乱令人堪忧甚至生厌。当理想中的荣耀成为传说,憧憬也成为历史。于是,他洗尽铅华,从各类晚会和大型活动的舞美设计到演出的节目单版式编排,乃至做《大连群众文化》杂志的美术设计,成为一名群众文化事业惯于沉默的工作者。


今天,数码的普及消解了摄影的神圣感,被拍摄的人已不大会因为被镜头瞄准而惊诧。假如在大连的某个路口转角站着一位散漫的男子,他会随时、随机地掏出相机拍摄,那十有八九是张凯顺。镜头是张凯顺记录生活的笔,对摄影的狂热令他多年来从不曾与拍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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